春天的日头暖洋洋的挂在天上,远处的树木还没有发出今年的新芽。
在村口的墙边坐着一对晒着暖阳的老汉一位姓乔一位姓黄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快有160岁了,当年还是生产队时两个人就互相看不顺眼来回掐架,现在老了拳脚上打不动了两个人还是要时不时的在口舌上逞逞威风,两个人就爱往一块凑,凑到一块就吵吵闹闹的,我们村民对这两个老顽童的行为已经见惯不惊了。

日头升到房预上高时,乔老汉说了句“今个这天暖和,麦子要长高了。”
黄老汉接了一句“嗯,今个暖和”然后两个人都保持沉默,一个靠着墙晒着日头,另一个就自兜里头掏出个铜烟袋锅来自顾自的往里装着烟丝。
忽然坐着晒太阳的乔老汉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远处跑来了一只大黄狗被乔老汉吐痰的声音吸引了过来,跑到跟前在痰上闻了闻发现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又跑远了。乔老汉瞅着那狗问了一句:“这是谁家养的狗,挺肥的,也不怕被偷狗的抓去了”!
黄老汉正忙着往烟袋锅里装着烟丝看了一眼那快要消失在远方的狗影:“咋,嘴馋了想吃人家的狗肉了?”
“你胡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乔老汉有点上火,站起身来呵斥。
“咋,不想吃?那你问人家谁家的狗做啥?你又说人家狗肥”黄老汉把烟锅杆从嘴里抽出来,然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白的烟来,看向乔老汉戏弄的发出灵魂三问。
“你个老东西,一天天净胡咧咧,也不怕嘴里生烂疮”乔老汉猛的从嘴里输出了这么一句话后,立即转过身去高高的挚起脑袋。
“我胡说啥咧?你年轻的时候可没少偷人家的鸡和狗吧?”黄老汉在一边撇着嘴反击道。
就看乔老头听这话后脑袋一下子被破功垂了下来。黄老汉一看这情况立即乘胜追击甩给乔老汉一句:“年轻时候就不是好鸟,老了也不是好鸟,都没牙了还惦记着吃人家的狗,也没看你拿啥啃?”
这边黄老汉一听气的手抖脚颤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总算憋出来了一句话“我偷鸡摸狗了,你还偷过寡妇,谁更丢人?”
这下子换乔老汉哆嗦了,大喘气的呼呼呼呼呼。
乔老汉把语气压低了指着乔老汉鼻子说!“你看到了?你没看到的事少胡说八道,小心我打烂你的狗嘴!”
“咋,你敢干还不准我说了?我就我就,你咋?你打我啊!来,来你打我下试试!”黄老汉不甘示弱的大声反驳着。
乔老头像个炮仗似的一下子冲到黄老头面前抓住对方衣服领子就低吼着:“老不要脸的,我让你胡说,让你嘴贱”
“你说我偷人了吗?”
“偷了!”
“胡说!”
“偷了,偷了,就是偷了”黄老汉嘴犟的一个劲的嚷嚷着,我们旁观的吃瓜群众就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村民一看两个老顽童上了全武行,就有人赶紧打电话叫这两个老顽童的家里人来管。
两个人面红耳赤的正闹腾的不可开交时,忽然一声脆声声的“爷爷”,立时,两个老汉同时住了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站在人群里的孩子后,定格住了,又尴尬的手忙脚乱的抚头发抻衣服的。
最终在双方家人的到来中,这场
闹剧结束了,两个加起来160多岁的人输人不输阵的,各向对方吐了口唾沫。
“呸!”
“呸!”
这才背着手随着家人一南一北离开了。